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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DEAR DEER 上篇(吧唧鹿化梗,日常向甜饼)

*先写个段子复健一下……

*没有大战的au,老夫老夫同居中

*因为看到鹿的图片,这个尾巴太可爱了嘛!


Summary:一开始他们都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子弹,直到巴基的耳背长出了棕白相间的绒毛。史蒂夫小心翼翼地用刮胡刀给他剃掉了一些,然后第二天又长出来更多。

 

***

所有子弹、武器已经和那个非法科研基地一起被炸成了废墟和碎末,他们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两人都很紧张,但巴基仍然对看医生非常抵触,试图把这个当成小伤痕给忽略掉。

拖延几天之后,毛毛蔓延到他整只耳朵,耳廓变大,看上去就像戴了一对毛茸茸的防寒耳套。


“我希望现在是冬天。”巴基嘟囔着,手指不停地在耳后挠来挠去,“有些痒。“

史蒂夫没能联系上班纳。他发信息给朋友们求助,斯科特给了他皮姆博士的号码。

他们拔了几根毛发,两天之后收到的结果显示其中的DNA属于美国白尾鹿。


“因奔跑时尾翘起,尾底显露白色而得名。体长……”史蒂夫一句句念着他谷歌出来的结果,然后巴基打断了他。

“所以又是什么邪恶的基因转化实验,试图创造兽人吗?”他暴躁地揪着自己的耳朵尖,“或者那家伙只是个鹿角收集狂热爱好者,又或者他打算进行素食主义全球化改造……”

史蒂夫伸手拽住他的裤腰,“坐一会吧。”

巴基用力摔进沙发,蜷起两条腿。他把脑袋塞在史蒂夫的肚子和胳肢窝之间,发出一连串委屈而不耐烦的哼声。

“我画过这种鹿,它的角非常漂亮,像两棵小树,”史蒂夫轻捏了两下他毛乎乎的耳朵,“而且小鹿斑比就是这个品种,哇哦。”

“好极了,”巴基说,“很快他们就能再拍个动画片叫《小鹿巴基》。”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就像个因为得了感冒不能出去玩而在家里滚地板的小朋友。

没错,这两只讨人厌的鹿耳朵让他和史蒂夫的假日出游计划泡汤了。

毕竟他们前一天还在讨论买个新帐篷,在黄石公园露营——时间足够的话还可以跨越国境去趟加拿大。现在他们呆在家就能看到活蹦乱跳的美国白尾鹿了,真棒。


史蒂夫试着用果汁软糖讨好他,“很可爱……“他柔软发烫的嘴唇把酸甜夹心推进巴基的齿列间,手指仍然在揉捏对方耳背上已经变成深褐色的毛发,“你还记得我们去年圣诞节看到的装饰吗?“

巴基让他闭嘴,用金属左手把那对起伏的胸肌压向沙发角落,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腰部。

“要做就快点,趁我还没长出蹄子。”

***

白胡子的科学家朋友说这也许只是暂时的,几天或者几个月。血清会帮助他把那些混乱的基因代谢掉,就像一个数万倍加速的小型退化过程。

但一切都说不准,毕竟巴基现在是地球上唯一一个实验对象。

“这是我以为的那个东西吗?”他让史蒂夫摸摸自己额头两侧的小突起,手感是柔软的,覆盖着细密的茸毛。

“……是的吧。”

哦。

巴基现在冷静多了,他晃了晃脑袋,把洁面泡沫也抹到新生的鹿茸上。

额头上长出一对角现在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毕竟他的耳朵已经有巴掌那么宽,棕褐色的、边缘接近黑色,警觉地向外耸立着。他能听到地下室传来的吸尘器嗡嗡声和两栋楼之外的狗吠。

但另一件事更让他无法忽视。

巴基把史蒂夫赶出浴室,脱光衣服,转过身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背后。他的身上也开始长出绒毛,胸前、腹部、大腿和……尾椎。他在那儿摸到一个更小更硬的突起,以及从腰下就开始蔓延的棕褐色毛发。

他忍住骂脏话的冲动,快速冲了个澡之后套上宽松的短裤。尾椎骨的存在从未如此鲜明,若有若无的痒意让他浑身不自在。

史蒂夫在敲门,“一切都好吗?”

好极了,除了头上长角身上长毛屁股长尾巴之外。巴基打开水龙头,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心情很糟,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后悔挡了那一颗子弹。

至少比起无辜男孩的父母,史蒂夫看起来更能承受这一切。他们在整栋楼轰然倒塌之前救出了所有倒霉蛋人质,史蒂夫挨了一颗子弹,他挨了两颗。他一定是昏了头,用的是右手而不是金属臂。史蒂夫抓着他往外跑,他几乎双脚离地……然后爆炸的气浪把两个人都掀翻了,他们一边滚了好几个跟头一边试图互相保护对方的脑袋。

这算是很小很小的一场战斗/事故了。没有无辜市民受伤,没有损害太多的公共财产。他们简单处理了伤口就回家了,在附近的自助小吃车打包了八个墨西哥肉卷和两份生菜沙拉。

直到躺上床他们才找回点说话的力气。史蒂夫摸着他右臂上的纱布,“疼吗?”

“不疼。”巴基闭着眼,额头贴着对方的颈侧,“很快就会好了。”

第二天他没有按时起床,开始没来由地发烧和呕吐。

史蒂夫吓得发疯,巴基为了阻止他叫救护车砸掉了家里的电话。

第三天症状消失了。

第四天洗手池里出现了棕色的鹿的毛发。

这世上很少有人能经历如此戏剧的变化,巴基试图捕捉心里那一丝微妙的乐观。他拿起手机给自己拍了张照,备注上“DAY 9”。

***

DAY 18,巴基开始认真地考虑给自己买条裙子。

哪怕再宽松的裤子也已经容不下他的尾巴了。字面意义上的,鹿尾巴。棕褐色的毛发由深至浅,内侧则是白色的,蓬松柔软,看起来简直过分可爱。巴基甚至试着在客厅里跑动——尾巴果然不负众望地翘了起来,露出底部那一簇棉花似的白毛毛和……他的屁股(顺带一提,上面也长出了浅浅的白色绒毛,远远看去白得发光。)

那完全是一种本能反应,巴基近乎惊恐地愣在原地,然后发现情绪激动能让尾巴翘得更高。

完全控制不住。

他绝望地把裤子拽起来,布料凸起一个怪异的形状。

史蒂夫出门采购了,巴基希望他能如约带回更多冰淇淋,让自己在甜食的抚慰下稍微好受一点。


耳朵已经完全被忽略,头顶上超过二十公分的鹿角看起来也不那么要紧了。巴基每天都在史蒂夫之后洗澡,用浴巾裹紧湿漉漉的尾巴。爬上床之后他就直挺挺地仰卧着,把那一团毛发压在自己的股缝里。史蒂夫吻他、抱他,他僵硬潦草地回应,然后违心地推开对方。

在贫瘠的睡眠里,巴基常常梦见自己四蹄朝天地醒来,史蒂夫被他踹得昏死在床边。(是的,其中有一只金属蹄子。)

他每天一睁眼就把双手举起来以确认十根指头都还在。尾骨被压得又麻又痛,巴基只能在被窝里拼命蹬腿。


但有什么能瞒得过同床共枕的男朋友呢?

史蒂夫把早餐端到了床边,站在那里,一只手抵在腰侧。他皱着眉,嘴角显出两条浅浅的纹路来。“翻过来趴着,”他用上了一种命令的口气,像队长对中士似的,“我知道你醒了,巴克。” 

巴基还想装死,但那条被压在身下的尾巴已经开始颤抖,连带着大腿都痉挛起来。

他缓慢地转身、感受到浑身酸痛。艰难地转变成俯卧姿势之后,翘起的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后腰。他把脸埋进枕头里。

史蒂夫掀开被子。

清晨的凉意让巴基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史蒂夫在床沿坐下来,一只手覆上他赤luo的脊背。那里也分布着浅褐色的绒毛,往下变得更加厚而密、一直延伸到尾部。蓬松的鹿尾巴在薄薄的布料下抖动,直到史蒂夫把裤沿往下拉,憋屈许久的尾巴毛立刻欢快地钻出来,像朵大白花一样高高qiao///起。

“嗷。”巴基轻轻地叫了一声。 

史蒂夫轻轻地捏了一下尾巴根,然后用手指把压乱的毛发梳理整齐。他怜爱地抚弄着里侧那些细密柔软的白色绒毛,包括藏在下面的皮肤——即使巴基在床单上不安地扭动起来。“傻瓜,”史蒂夫说,“你在怕什么?”

***

怕的就是这个啊。

巴基的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迈进浴室的时候差点摔在门口。镜子里映出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红痕,也许连胸前背后的毛发都被拽掉了一些……毕竟史蒂夫到后面完全就是拧着他的鹿尾巴在奋力抽///顶,巴基被撞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还在想着这可不是一个拿掉尾巴的好办法。 

他龇牙咧嘴地坐上马桶盖,尾骨一阵阵地发疼。

头发颜色变浅了,更接近鹿的棕褐色。他已经看习惯了那两只又宽又扁的耳朵,仿佛他本来就长这样似的。鹿角像两根小树枝一样戳在他的额头上,比一开始要硬得多了。

如果史蒂夫再敢这么干的话,巴基发誓自己会用角顶他。


"你知道这不是什么情趣///玩具对吧?“他们瘫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平复呼吸的时候,巴基从枕头里摘出脱落的茸皮,“他们甚至都没办法研究解药之类的。谁也不知道这会持续多久——也许我最后真的会变成一头鹿,吃草和苔藓,不会说话。”

“我会喂你水果。我们可以买个农场……”史蒂夫抚摸他的头发,抚摸他额头上的角,“你还是能听懂我,我每天都会对你说很多话。”

“你会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白尾鹿。”

巴基翻过身来面对着史蒂夫,一只耳朵压得折了起来,“那样我们就没法做///爱了。”

“谁知道呢。”史蒂夫勾起唇角微笑(看起来像个坏男孩的那种),“你记得那部电影吗?克林特说……”

“我忘了,我真的忘了,”巴基捂住他的嘴,“别提它。”

于是史蒂夫又对他说了很多别的情话,一边不停地揉他的尾巴。


巴基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热衷于动物系成人用品了,这真是该死地……令人无法抗拒。


TBC

我有一个围险的想法……下篇可能会变成pwp……

>>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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